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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拙笔断想

    • 2021-11-22 11:37
    • 来源: 市军休五中心、局军休服务管理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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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在我的业余生活中,爱写点诗、歌词、快板、表演唱之类的小作品。一是爱好;二是想动点脑筋;三是在这个过程中像品美食一样咀嚼有味;四是收获匪浅。有的作品在中央电视台、中央人民广播电台演播过,有的还在国家及省、市和军内获奖。这些成了我的无形动力,使得我能坚持数年。

    古人写诗在月夜中为“推”门,还是“敲”门而苦思,捋断胡须,可谓为了一个字而绞尽脑汁。我在写作中也为此常常陷入困境。前不久,我在创作朗诵诗《幸福啊,我在中国》时,分别用了9个单字、单词来构思完成,其意在表达中国人民乐在心中、写在脸上的幸福感,而对每一段的单字、单词的嵌用也进行了雕琢。其中,第二段“幸福啊,我在中国”,在这个“魂”字上,如何更确切,我曾写成生在中国、长在中国等,但都不合原意,根据段落的需要最后采用了魂在中国,只有这个“魂”字,才能前后呼应相通,延续后面的诗句:“黑头发里遗传祖先的基因,黄皮肤中流淌前辈的热血”。再则,第八段“幸福啊,我站在中国”,而这个“站”字我非常慎用,因为后句“据理斥霸字字铿锵,居高临下你没有资格,断然出手亮剑海南,岂容强盗门前玩火”。我们国家的领导人藐视外强中干的对手,犀利的言辞痛快有加,长了自己的志气。熟虑之后,我用了一个“站”字来表达严正的政治立场。

    创作的手法有对应、夸张、重叠等,当然也包括“白描”。白描是国画的技法之一,从文字上来说,就是简洁、明快、凝炼、纯真,即在作品中不加过多的渲染和刻意的艺术修饰成分。

    当然,这种“白描”不是使人感觉那种“空”的“白”,而是“白”里有色彩,“白”里有韵致,“白”里有情感。不然,这样的作品就失去文学性、趣味性、可读性,更谈不上形象、生动和感染力。

    我作品的容量,什么体裁都有。这里只谈歌词的容量,是因为我写的歌词量较多,只能浅议而已。歌词既同于诗,又异于诗。它要求主题鲜明,语言凝炼,结构严谨,风格清新,还要有音乐韵味,即歌唱性。歌词还具有另一个重要特点,就是短而精,因为一旦谱曲后的作品,要在较短的时间内完成演唱。

    容量大的作品,理应视野宽阔,概括性强且准,要做到这点是较难的,但是不难怎么会有质量高的作品呢?在“庆祝中国共产党成立100周年”的征文活动中,我写了一首题为《星》的歌词。“星”寓意为中国共产党。全词共分为三段,第一段“国旗上有颗最大的星”,第二段“军旗上有颗最亮的星”,第三段“人民心中有颗最美的星”。这就把党与国家、党与军队、党与人民的血肉关系紧扣起来,并加以内涵延伸,精辟概括,突出党的伟大、光荣、正确的光辉形象。三段词加起来才18句,可见短小的篇章里融进了多么大的容量。

    我也写过一些小题材的作品,相对来说下笔比较容易些。记得多年前我写了一首反映后勤仓库兵生活的歌词:“小钥匙,亮晶晶,小钥匙,明晃晃。说它轻,它真轻,一把钥匙重半两。我说钥匙重千斤,你看我保管的战略物资千万箱”“说它小,它真小,一把钥匙两寸长。我说钥匙长无边,它两头连着前方和后方”。你看,这小钥匙又轻又短,我以小钥匙为题写歌词,似乎有点小题大做,但它毕竟抒发了后勤仓库兵献身国防的情怀。所以,歌词容量的“大”与“小”都可以写,只要找准亮点,攻克难点,追求新点,同样也能写出精彩的歌词。

    构思简言之就是想法和思路。这是文学创作,也包括其他艺术形式的创作,都是必要讲究的技巧。从某种意义上说,它是检验作品的主要标尺之一。写作前,当主题确定后,就要潜心构思,就是说要有个整体思路,脉络清晰,有个框架,哪怕是个雏形。

    我阅读过不少吟唱有关“春”的作品。“春”给予我们无限美好的遐想和情韵,这个题材好铺展,也好入手。有一年的初春傍晚,我在汉口江滩漫步,听到春风舞动杨柳的唰唰声,春雨敲打草地的沙沙声,江水拍打沙滩的哗哗声,猛然我感觉,这不正是春天向我们呼唤的声音吗?很快在脑子里勾勒出一幅别致的春之图。在这首抒情诗的开头:“你听你听,那是什么声音?”为引子,先拉开春的帷幕,接着把春雨沙沙,春风唰唰,春水哗哗等各种美妙之声组成“春”的交响曲。写着写着,又觉得这春的声音,只是大自然的美,却没有深层次的构思。那么,这深层次的内容是什么呢?此刻,我把“春”和“声”融为一体,很快便从心底流淌出新的诗句:“看哪!巍巍昆仑撘起歌台,大海扬波欢呼和鸣,十四亿人民同唱新时代进行曲,同心同德同圆中国梦!”接着我一气呵成:“天下在听,世界在听,那是春之声,那是春之韵”。

    以上所言只是我在写作实践中的片思断想,拙笔拙文,还有许多问题有待思索梳理,诚请笔友指正。